第九章美女撞破了连体鸳鸯

    我灵机一动,忙在她姊姊灵珊耳边低语。

    “花店送来的卡片写送花的人姓周,除了周少爷,你仔细想一想,还有没有认识别的周先生?”

    谢天谢地,金敏没有告诉我周少爷的名字,否则我大摇大摆写上他的大名,岂不是当场穿帮了。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来,传来灵雨的声音:“姊!你为什么不开门说话?”

    灵珊随口说:“我已经躺上床了,我想休息!”

    门口的高跟鞋声远去,灵珊伸伸舌头。

    姊姊灵珊看我一眼说:“好险!要是让她知道我房间有男人,事情就大了!”

    “你是她姊姊,她还管你?”

    灵珊好像很怕灵雨:“你不知道我住这里是……哎!总之我妹妹很保守,到现在还没有过男人,我跟男朋友闹分手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跟男朋友有过那个……我承认的时候,她把我大骂了一顿,说女人的贞操最重要,除非是结婚嫁人,否则绝不可以跟男人上床。”

    “又说有过男人的女人就不值钱,有条件的男人是不会娶跟别的男人上过床的的女人,拉里拉杂骂得我头晕脑胀,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能怎么说呢?”

    说着又幽怨的看我一眼,说:“那次之后,我再也不让男人碰我了,没想到今天跟你第一次见面,就……你坏死了!”

    我忙抱住她吻了一下:“这是我们的缘份!我不是跟你玩玩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

    灵珊幽幽的说:“我不想听你说,你做给我看……”

    “那她肯定还是处女了。”“应该是,但我也不能肯定,她主动不会和男友发生性关系,但那周少爷很色,是否下过迷药奸污过她我也不知道了。”“这两天她有点反常,特别兴奋,有一天早上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带胸罩出去”我与灵珊在房间内讲悄悄话时,灵雨在客厅中欣赏我胡乱插的花,顺手要拿遥控器关电视时,高跟鞋不小心踩到大理石地面上灵珊来不及擦干我与她交合流下来的淫液,差点滑了一跤,低头看到地上浓稠的蜜汁,伸手指沾了一点到鼻尖闻了一下,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与灵珊在她房内不敢开灯,灵珊的yīn道内还注满了我的阳精,阴毛上也沾满了我俩的淫液,黏呼呼,湿答答的很难受,我裤裆里的yáng具上的淫液已经干了,黏在内裤上也不舒服。

    而她们姊妹住的三房两厅格局房子只有灵雨住的那间套房内有浴室,如果灵珊想到浴室冲洗,就必须到外面的浴室,灵珊悄悄将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瞧,没想到灵雨站在客厅中接手机讲话,灵珊不敢开门,就将脸贴在门缝上观察灵雨的动静。

    我站在躬身伏在门口偷望的灵珊身后,门缝中漏进来的一线亮光透过她的裙子,隐约看到她裙内的两条修长迷人的大腿,她脚下的高跟鞋将她丰美的臀部称得翘翘的,看得我才刚消过火的yáng具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悄悄的来到她身后,轻轻掀起她及膝的裙摆,她犹专注的由门缝中看着客厅中打电话的妹妹,当我用手扶着大guī头轻触到她的yīn唇上时,她猛然一惊,回头说:“你要干……呃!”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坚挺的yáng具已经由她背后刺入她淫液未干仍旧湿滑的yīn道内,她闷哼着扭着美臀,想甩脱我已经整根进入她美穴顶住花心的大yáng具,扭动转磨着的美臀反而使我的更加高涨。

    我紧抱扶住她的腰部不让她甩脱,挺动小腹,粗壮的yáng具在她紧小湿滑的yīn道内不停的进出,次次尽根,大guī头也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的花蕊。

    肉体再度的结合,刺激得她脸红心跳又不敢叫出声,只是用手掩着自己的嘴唔唔的呻吟。

    她怕被客厅里的妹妹灵雨发现,伸手想关上门,我立即空出一手拉着门不让她完全关上,仍留着约三寸宽的缝隙,这时她已亢奋起来,只好任我摆布,美穴已经被我插得淫液横流,湿滑无比,垫着高跟鞋情不自禁张开了雪白修长的美腿,并且将丰腴的美臀往后顶,迎合着我yáng具的挺动。

    我的下体与灵珊紧密的交合,目光却穿过门缝看到在客厅边讲手机边来回走动的灵雨。

    她还是早上上班时的穿着,粉蓝色丝质圆领衫,黑色套装上衣已经脱下来了,贴身的丝质圆领衫使得她挺秀的双峰呼之欲出。

    下身正面开叉的黑色迷你窄裙,露出她浑圆雪白的修长大腿,不禁使我想起早上与她在拥挤的公车上,两人四腿交缠,我由裤裆中掏出坚挺的yáng具插入她窄裙的开叉内,与她激情的顶磨彼此生殖器。

    尤其忆及我用胀硬得要爆炸的大guī头将她的薄纱内裤一起顶入她yīn道约半寸,被她未开苞的处女花瓣紧紧的咬住guī头肉冠颈沟,两人激情的厮磨顶撞那一幕……不由使我现在插在她姊姊灵珊yīn道内的yáng具更加粗壮坚挺,柔媚的灵珊这时已经被我插得粗重的呻吟着,胯下修长的美腿不停的抽搐,淫液蜜汁似流水般滴到我俩紧密交合的胯间地面上……

    我一面挺动下身猛插着她姊姊灵珊的mī穴,一面看着客厅中走动的妹妹灵雨迷你短裙开叉处不时隐现出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部,幻想着我的yáng具现在已经进入她的迷你短裙开叉内,不再有薄纱内裤的阻挡,一举突破她的处女膜深深的刺入她的花心,坚挺的yáng具被她充满淫液蜜汁的处女yīn道紧密的夹缠,幻想着她的子宫腔紧咬着我guī头肉冠的颈沟,我挺硬的大guī头猛烈的撞击她的花蕊……

    这时在我耳中被我猛烈插干的她姊姊激情的呻吟,好像变成了妹妹灵雨的呻吟……

    在客厅中讲手机的灵雨这时坐了下来,胯间正好对着我望出去的门缝,她迷你裙开叉处露出了她浑圆雪白大腿根部的白色透明的薄纱小内裤,我隐约的看到透明内裤里一丛浓黑的一团……

    这是多么激情的诱惑,我心跳得更快,亢奋的血液往脑门上冲,额头出汗,下体插着她姊姊灵珊的粗壮yáng具像活塞般的急速的她那只被前男友插过三次的紧窄yīn道,插得灵珊疯狂的甩动秀发,把上半身趴伏在墙上,脸贴着墙喘气,手捂着嘴闷哼般的激情呻吟。

    “噗哧!”“噗哧!”“噗哧!”声中,她的yīn道被我快速进出的yáng具磨擦得发热,淫液蜜汁一的涌出,我俩生殖器交合处的胯下地面,已经积了一大滩滴落的淫液蜜汁,灵珊高翘的美臀不停的向后顶撞,迎合着我强猛干着她美穴的yáng具……

    而客厅中讲手机的妹妹灵雨这时又已经斜躺在沙发上,可能在自己家里比较没有顾忌,迷你短裙缩褪到腿根部的高度也不在意,还舒适的张开雪白圆润光滑的大腿。

    哇!

    我清楚的看到她大腿根部透明小内裤包着的凸起的yīn户,隐现的浓黑的阴毛有不少露出了细如绳索的小内裤边缘,看了令人血脉愤张。

    奇的是她的yīn户特别鼓胀,比我干过的女人yīn户都要凸起,书上说这种特凸的yīn户叫包子穴,是千人中都难得一见的穴中极品,其性特淫,插起来可让人欲仙欲死。

    而此刻灵雨在沙发上斜躺张腿的姿势,好像正在迎接我的……

    我这时激动的口干舌燥,火热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脑门冲血,本已够粗壮的yáng具在看了妹妹灵雨特别凸起鼓胀的yīn户后,奇迹般的暴胀,幻想中我现在猛插狠干的是妹妹灵雨的无上美穴。

    姊姊灵珊对我突然激情的加速,窄小的yīn道可能受不了我暴胀的yáng具。

    她忍不住大力呻吟叫着:“哦哎~嗯~轻点,你的太大了,把我那里撑开插破了……哎呀~”这时我已形同疯狂,脑海中生理上我是在插着妹妹灵雨的处女极品美穴。

    我两眼迷蒙,双手紧抱着姊姊灵珊光滑细腻的臀部,低头看着暴胀的yáng具像活塞般强猛的进出着她已被淫液浸透湿滑紧小的嫩穴,进出的yáng具把她的外yīn唇花瓣带动得翻进翻出。

    依稀,我胯下干的不是妩媚动人的灵珊,而是冷艳逼人让我心动神驰,日思夜想,一心想干到手的灵雨。

    依稀,在我胯下婉转娇啼呻吟的也由姊姊灵珊变成了妹妹灵雨,我闭上眼,完全陶醉在奸淫妹灵雨的太虚幻境中。

    这时被我yáng具插得欲仙欲死的灵珊大叫一声,紧着墙壁混身颤抖,后挺的美臀紧顶着我插到尽根的yáng具扭转厮磨,窄小的yīn道不断的痉挛,yīn道壁上的嫩肉紧紧包夹着我的yáng具。

    子宫颈强烈的收缩咬住我大guī头的肉冠颈沟处,一股一股浓烈滚烫的阴精不停的喷在我火热的大guī头上,一持续不断的高氵朝使得伏在墙上的灵珊不停的抽搐颤抖,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发软的抖动着,身子再也支持不住沿着墙壁滑到地上。

    我粗壮的yáng具被她紧缩的美穴紧咬着不放,把我与她紧密相连的下体也带得跟着她下滑贴到地面上,两人下体同时的前后顶撞,强烈的刺激,使她的子宫腔再度猛烈的收缩吸吮。

    我感觉整个大guī头好像被强大的吸力吸入了她的花心,吸得我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出,猛烈的冲入她的花心,烫得灵珊全身发抖。

    她两手向后伸用力抱住我的臀部,呻吟的叫着:“呃~矮棒……我这辈子没有这么舒服过……用力顶住我,用力干我,用力……”

    少有的舒爽,使我在发射出亿万精子之后,还紧抱着灵珊的臀部,让我们的生殖器密实的贴合,享受着她yīn道内蠕动痉挛的嫩肉不停的夹磨,将我最后一滴浓精都吸入她的花心内深处。

    这是我自从高三之时,对我念大学的亲姊姊系上的系花开了处男的第一炮之后,历经无数美穴,少有插穴插得这么痛快淋漓的一次。

    当我与灵珊一上一下趴伏在地,享受着高氵朝的余韵时,只开了一条缝的门被她妹妹灵雨悄悄推开了,光线昏暗中,她看到两个男女一上一下压在一起,女的趴伏在地,男的伏在女的身上,两人的下体则紧紧的压在一起。

    灵雨下意识的按下电灯开关,房内一亮,出现的是令她脸红心跳的话面,她清楚的看到我的yáng具与她姊姊灵珊的yīn道仍旧密实的紧紧接合在一起。

    突然光亮的灯光,也惊醒了还陶醉在交合快感中的连体鸳鸯,灵珊惊叫着欲翻身,却推不开压在她身上的我,我抬眼先看到的是一双黑亮的高跟鞋,再抬头看到的是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正面开叉的短裙下露出白腻细嫩的大腿根。

    妹妹灵雨的脸在羞红中透着无比的愤怒,当她看到压在她姊姊身上的男人,竟然是前几天下午及早上在公车上与她耳鬓厮磨,激情的磨擦彼此生殖器的男人时,气得闷哼一声,转身奔入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

    震惊中我与姊姊灵珊分开了紧密相连在一起的生殖器。

    灵珊哭丧着脸说:“完了!我妹妹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我一面拉起牛仔裤,一面安慰她说:“你别着急,就说我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她该能理解的……”

    灵珊惶急羞愧的把我向大门口拖去:“你别说了,都是你害了我,你快走……”

    我内疚的说:“灵珊!你听我说……”

    灵珊眼眶含泪,拉开大门:“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给我出去!我被她推到门外,回头还想再说:“你别激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话没说完,灵珊已经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第十章都是大yáng具惹的祸

    我颓丧的回到住处,已夜里十二点多了,我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发呆,心里对姊姊灵珊感到非常抱歉,可是一时想不出两全的办法来。

    不过,最令我难过的还是今后不太可能插到她那犹是处女的妹妹灵雨,品尝那千人中难得一见的穴中极品了。

    这时电话响起,我随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金敏充满磁性诱人的声音。

    “喂!我是吕金敏,打你手机一直打不通,打到家里又没人接,你总算回来了!可急死我了……”

    连续不停的事情,使我听到金敏的声音有点莫名的紧张,别是书呆子袁万里知道我干了她的新婚妻子了。

    我紧张的说:“发生了什么事?”

    金敏甜腻腻的说:“没啊!你紧张什么?”

    我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你还没睡啊?”

    她无奈的说:“我睡不着!”

    “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困?”

    她怨婉的说:“还不都是你害的……”

    金敏在电话中委委说着我把她的腰弄得好酸,yīn道里我插得又红又肿,现在还在疼呢!

    就算她嫁给书呆子袁万里,在洞房花烛夜被开苞的那晚,都没像现在这么痛过。

    我心里想完蛋了,忍不住气得打一下缩在我裤裆里的大yáng具,都是它干的好事,搞了我同学的新婚妻子,让她尝到了甜头,这下子祸闯大了,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第十一章癞蛤蟆吃天鹅肉

    人说:“朋友妻,不可戏。”

    我与金敏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动人的风采及无限风情的女人味所迷,情不自禁上了她,而且金敏与我都达到了如羽化登仙的无上美境。

    但我若是食髓知味,一二再,再而三的玩弄朋友的新婚妻子,那我这个人也未免太烂了,所以我才对灵珊发射过两炮的大yáng具虽然被金敏磁性柔美的声音挑逗得蠢蠢欲动,我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对金敏说出违心之论。

    因此当金敏再次提到我的yáng具把她的yīn道戳得又红又肿之时,我就打蛇随棍上的问她:“你跟万里结婚两个月,弄的次数一定比我们多,你有没有被他插的红肿过?”

    金敏轻啐一声说:“他的……没你那么大,也没有你弄的久,怎么可能把我那边弄肿?”

    我立即说:“我们只弄过一次,就把你的yīn道插得那么肿,这表示我们那边的尺寸不合,以后还是不要弄好了!”

    金敏没想到我这么说,微微一楞,只好说:“最好不要再弄了,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万里……”

    “是啊!万里是我的好同学,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要理智一点!”

    金敏听了我说的话,沉默了一下,声如蚊蚋的说了一句:“可是我有点担心……”

    我纳闷的问:“担心什么?昨天下午我们在mtv发生的事,我像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金敏知道我会错了意,忙说:“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的……我刚才要说的是……”

    “金敏!我们什么事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事不好对我说?”

    金敏在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下。

    我有点着急:“你说嘛…没关系的……”

    金敏迟疑中带着羞怯:“我是说……我那里被你那么大的东西弄过之后,只怕以后跟万里在一起,再也不可能有高氵朝了……”

    我可恶的逗女人习惯又随口溜了出来:“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担心你的yīn道吃过我这么大的yáng具之后,以后遇到比我小的,会失去了性趣?”

    金敏羞急的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嘛~我……哎呀!我不知道要怎么讲啦!”

    金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我相信这时如果我立即约金敏见面实战通宵,就算把她的美穴插破皮流血,她也会答应。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此我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故意扯一些不着边际又无聊的话题,金敏被逗得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最后气呼呼的说:“我想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不!我想我会忘记见过你这个人!”

    金敏说完不待我回答,就挂下了电话,我不禁又有点后悔起来,毕竟她那层层圈圈嫩肉天赋异禀的美穴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放弃实在可惜,唉!

    如果她不是书呆子的妻子就好了。

    当晚又失眠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还好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否则因穴而废公,丢了饭碗才叫活该。

    虽然这两天干到了金敏与灵珊,可是为什么每次醒来只要一睁眼,心里想的却是灵珊的妹妹,那位冷艳逼人的灵雨,不知道她昨晚亲眼看到我的yáng具跟她姊姊的穴紧密的插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忍不住拿起电话拨了她们姊妹住处的号码,铃声响了几下,电话那头传来柔软媚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昨天被我弄出开苞后首次高氵朝的姊姊灵珊,我温柔的说:“喂!你是灵珊吗?”

    灵珊一时没听出我的声音:“我就是,你是那位?”

    “你忘了,我昨晚送花到你那儿,我们……”

    我话才说到这里,电话就被她挂上了。

    我拿着听筒发了一会儿呆,她一定恨死我了。

    自古以来,女人那区区方寸之地,不知道惹出了多少亡国倾城的祸事,为什么咱们这些臭男人还是想不通,悟不透呢?

    礼拜一的清晨,我天不亮就来到虎林街公车站灵雨每天上车的地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知道灵雨看到我上她姊姊之后,再看到我是什么反应。

    我强打精神,睁着惺忪睡眼看着一上下公车的男女。

    终于,乌黑秀丽的美发在上班族人潮中隐现,灵雨来了,眉毛依旧像春山般秀美飘逸,深邃动人的眼神,还是那么神秘迷人,挺直的鼻子像维纳斯的雕塑般让人不敢亵渎。

    令人讶异的是……她在人丛中出现之后,那弧度优美的柔唇就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牵动着唇角那颗美人痣,冷艳中透着无限的妩媚,好像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

    今天她的穿着是,哇!

    淡紫色的尖领贴身丝料长袖上衣,配着肩上紫色的皮包,项下一串紫色水晶项链,称着颈部更加的细嫩雪白,这就是所谓的冰肌玉肤吧!

    她胸脯高耸,双乳动荡有致,很显然她今天又没带奶罩。

    下身是一条颜色稍深的百折紫色及膝裙,柔软的丝料慰贴出她身体的曲线,也更凸显她挺秀的双峰及丰美微翘的臀部,裙摆下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小腿,脚下踩着深紫色高跟鞋称出她高挑的身材,集中在她身上的是候车站所有男人眼中喷发的欲火及所有候车女性妒嫉的目光。

    她若无其视的走过我面前,扫过我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人,却又像有意,又似无意的站在离我不到一公尺的正前方,一头乌丝披下她柔腻的双肩,背影醉人的曲线,让我不想看她都不行。

    每次在她扭头看公车来处时,诱人的美臀轻微的摆动,好像在向我招手,紫色的裙摆下……啊!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细腻光洁白皙修长的小腿,不禁让我想到小腿之上浑圆雪白的大腿,刺激得我沉寂了一天一夜的大yáng具肃然起立,坚挺的欲破裤而出,想得我脑门发胀,血脉贲张,她今天是不是又想跟我在公车上………

    我正自胡思乱想,公车来了,人潮拥挤中,我照例紧跟在她身后上车,人就是那么奇怪,每个上班族男士的眼神都被她勾出了熊熊的欲火,可是当她抬起美腿跨上车时,挤在她身边的男士又一个个颇有君子风度的让出一条道,似乎连她的衣袂裙摆都不敢触碰一下。

    公车起步时,带动前面的人潮向后退,她动人的身躯自然的往我身上倒过来,紧跟在她身后的我忍不住抬起手托住她翘美的臀部,哇!

    隔着薄丝折裙,触手滑腻,好像抚在她光洁的雪股上,难道……她今天没有穿内裤?

    在拥挤的人潮中,她对我抚在滑腻雪股上的手似乎并不在意,我脑海里正盘算着如何让她转过身来,让我欲破裤而出的坚挺yáng具再度与她凸起的阴阜亲吻,如果她果真没有穿内裤,说不定今天我粗壮的yáng具能突破禁区,享受到她处女美穴的滋润包夹。

    抚磨着她美臀的手掌上传来她臀部的温热,腻滑如绵,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我另一只手悄悄掀起她的裙摆,抚上她没穿丝袜的大腿内侧时,她弹性圆润的大腿肌泛起了阵阵鸡皮。

    她侧头眨动如扇般的睫毛,眯起深邃神秘的大眼,轻喘微哼,似乎在鼓励我更进一步。

    我大胆的将手探入她滑腻如凝脂的股沟,天哪!

    触手是一条像细绳般的丝质内裤,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细绳两边露出浓密卷曲的阴毛已经沾满了她湿滑的淫液露珠,刺激得我心跳加快,她今天这么打扮,是不是想方便我的大yáng具帮她破宫?

    我的手指拨开了那条细绳,抚上了她嫩滑的yīn唇,灵雨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我拉动薄薄的肉瓣,yīn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我惊奇的是yīn蒂yīn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我的手指在俏灵雨yīn蒂上连续压五、六秒钟。

    灵雨还保持清醒的神智,yīn道还没湿润,不过或多或少比刚才有些润滑。

    此时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灵雨到底是不是处女,我用食指缓缓的剥开灵雨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蜜洞,甫一插入,灵雨想在我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差点崩溃,我轻轻插入yīn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

    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

    我的手指突破灵雨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灵雨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

    我的手指再忘前进遇到了阻挡,我意识到已抵达了聂灵雨的处女膜,的确我朝思暮想的聂灵雨还是处女,我不禁大喜。

    看见灵雨充满愉悦、娇媚的表情,我手指在她的花房内激烈抠挖,她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一些蜜汁,我满意地拿出手指。

    我悄悄的腾出一只手拉下了快被撑破的裤裆拉炼,坚挺的yáng具立刻由解开的裤裆中弹了出来,胀成紫色的大guī头要是再不进入她的美穴消火,只怕就要爆炸了。

    我身体悄悄往她臀部再贴近了些,硬邦邦的大guī头才触到她雪白细嫩的股沟,没想到她转首扭身,害我的大guī头扑了个空。

    令我震惊的是她扭身转动时,我看到了第一天在公车上用下身顶她的那位容貌猥琐,个子矮小的眼镜男站在她正面了。

    眼镜男两只小眼中射出的欲火,似乎要穿破那厚厚的镜片。

    我正要提醒她小心眼镜男之时,令我不敢相信的事发了,在车身摇动人潮推挤中,她与身高才到她耳际的眼镜男紧密的正面相贴,我目瞪口呆看着,破裤而出的坚挺大yáng具被吊在半空中,进退不得,赶紧先收回裤裆内再说。

    她挺秀双峰的乳沟似乎夹住了眼镜男的下巴,眼镜男额头突然青筋暴起,而她凸起的yīn户紧贴在眼镜男的小腹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眼镜男早已将裤裆撑起的短yáng具顶入她的胯下,天哪!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伸手轻扯她的手臂一下,想提醒她是不是贴错人时,只见她突然将两腿叉开,使她的身子矮了大约一寸,如此一来,她上半身诱人的柔唇吐出来的气刚好吹在眼镜男的鼻尖上,而下体凸起的yīn户与眼镜男坚硬的yáng具刚好顶个正着,眼镜男这辈子大概从未享过如此艳福,只见他两眼怒凸,耸动着yáng具不停的与她挺动的yīn户磨擦着,啊!

    她竟然对眼镜男挺动yīn户?

    我意识到她要对我报复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她微眯着双眼,高凸的阴阜迎合着眼镜男耸动的丑陋yáng具,在她微开的胯间,阴阜与眼镜男yáng具贴合的是如此紧密。

    我没有想到猥琐丑陋的眼镜男有此艳福,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丑陋的眼镜男。

    这时灵雨突然解开上衣第二粒纽扣,啊,她要对眼镜男展露胸脯。

    眼镜男的眼睛毫不客气地接受美女的赏赐,他看到美女雪白肌肤,似吹弹即破,两个光油油的极品趐乳,鼓蓬蓬的,他感觉到美女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不堪一手而握,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艳光四射,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双峰动荡有致,秀丽可人,坚挺硕美。

    又如那倒转玉杯。

    眼睛男太矮,看不到美女的rǔ头,但他也可以想象那两颗豆大樱红蓓蕾一定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一定美丽诱人。

    这时眼镜男亢奋已极,他的手已经伸入她的裙内,摸她那双未穿丝袜浑圆滑腻的大腿,眼镜男一寸寸的往上摸,我看着裙摆被眼镜男的手撩得一寸寸的提高,雪白如凝脂的大腿一寸寸的露出来,眼镜男丑陋粗鄙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天哪!

    她白色透明的丁字裤细如丝绳,胯下丝绳两边浓黑的阴毛上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淫液蜜汁,阴阜像包子般的突起,我猜的没错,她果然拥有让男人梦昧以求的极品美穴。

    眼镜男大概没想到她胯下是如此绝艳的风光,只见他脸红气喘,突然张口吸住了她颈部的冰肌玉肤,粗鄙短黑的手指拨开了那条细绳,露出了已被淫液浸透的粉红色嫩滑的yīn唇,露滴牡丹开,那湿润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似乎欲拒还迎的做好了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准备。

    这是什么画面?

    美女与钟楼怪人?

    眼镜男颤抖着伸出右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

    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聂灵雨湿润的花唇里。

    聂灵雨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快意地撑开了玉腿,得到鼓励眼镜男的左手沿聂灵雨的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他的双手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聂灵雨紧闭双眼,两朵害羞的红云飘上脸颊,聂灵雨一片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

    阴毛显得较为蜷曲细长,而且十分的浓密,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

    眼镜男毫不客气的伸手掂起了一撮阴毛,用指尖把玩拉扯着。

    接着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茂盛的草丛,灵巧的翻开了娇嫩的花瓣,触到了她的yīn蒂,色情的蹂躏下,聂灵雨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

    眼镜男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

    “我一时忍不住,激动的,气愤的,无边妒意的就要抬脚踹开丑陋的眼镜男,眼镜男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聂灵雨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毫无疑问他想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蜜洞。

    没想到她还是没有反抗,她这时贴着眼镜男耳边说了一句话,眼镜男立即将正要插入她粉嫩处女中的手指拿开。

    我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看到眼镜男已经用手掏出了他又黑又短却坚硬如铁的yáng具,与她粉红柔嫩沾满了淫液蜜汁的紧闭处女yīn唇磨擦着,丑陋的guī头因为沾上了她的淫液而显得紫黑发亮。

    她微闭着美目,似乎在享受着下体那未经的柔嫩花瓣与眼镜男的guī头厮磨的快感。

    眼镜男额头上的青筋似乎要暴裂般的激情,下体耸动的yáng具几度欲刺入她的处女穴都被她扭腰避开,把眼镜男逗得向疯狗一样,够了!

    这样已经够了!

    她似天仙般的美貌,如此粉嫩的处女美穴却与丑陋似钟楼怪人的眼镜男丑陋的yáng具如此紧密的厮磨,难道她这是在报复我?

    要我亲眼看着她的处女穴被如此丑男破宫?

    眼镜男的一手突然抱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握着短小精干的坚硬yáng具直往她的处女穴插去,粗大的guī头直深入聂灵雨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

    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突如其来的进袭使她下意识的推拒想扭臀回避,可是这时丰美的臀部已经被眼镜男紧紧的抱住,想闪避也力不从心,刹那间的动作,我即便伸手阻止也来不及了。

    聂灵雨两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撑开,滚烫的巨大guī头挤入窄洞,美女急忙踮起双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眼镜男乌黑坚硬的guī头顶入了美女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滑无比的粉嫩处女穴,我看到美人眼中的悔恨的泪水,看到她张口欲呼,看到已经刺入她处女穴近半寸的丑陋guī头,幸好美女踮起双脚,不然现在那丑陋guī头已破宫成功,深入美女子宫的顶部了,我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去阻止此事发生。

    尽管如此,臭男人的yáng具已经突破美女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guī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贞洁的ròu洞口,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ròu棒的接触摩擦,这已经和真正的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眼看着她守了二十几年的处女贞操就要毁在其丑无比的眼镜男不停耸动的yáng具上时,但说来奇怪也许是眼镜男身材矮小且yáng具短,顶进半寸已是极限,也许是他在等美女双脚踮不住自由落体,这才是最爽的破宫法,感谢上帝,公车到站突然紧急刹车,刹车的惯性造成美女身子突然往前冲,摆脱了眼镜男进入她处女穴不到半寸的丑陋guī头,偷瞧到此情此景的我松了一口气。

    脱离了破宫之险的美女这时那敢回头,身子不停往公车前门挤去,眼镜男似乎不甘心,也随后追去,不知道是那位妒恨的男士伸脚拐倒了眼镜男,只听到眼镜男惨叫一声,矮小的身子栽倒,被下车推挤的人潮淹没。

    第十二章美人看春宫

    进入工地办公室,阿猫阿狗向我打招呼我全视若无睹,魂不守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脑海里不时幻现出公车上眼镜男将他那根又黑又丑的ròu棒塞入灵雨纯洁的美穴那一幕。

    还好公车实时刹车,使灵雨躲过了处女开苞的劫难,可是想到眼镜男那根丑陋东西毕竟已插入了灵雨的美穴半寸,比起我上回是带着她柔软的细纱薄裤插入她的美穴更亲近了许多,不禁怒气往上冲:灵雨啊灵雨,你当我的面作贱自己,让癞蛤蟆的臭jī巴沾污你的美穴是什么意思?

    我正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赖将电话听筒交向我,说有一位小姐找我,我没好气的接过听筒:“喂!我很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昨晚挂我电话的金敏声音:“x先生!我不知道你很忙,对不起!打扰了……”

    一听是金敏,我傻住了,忙叫着:“金敏!你别挂电话,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对不起!你别挂电话……”

    金敏磁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是那个女人得罪你了?还是你在躲什么人?”

    “没有没有,没人得罪我,也没躲什么人,你别误会!”

    金敏可不饶人:“你别着急,也不需要对我解释,我也没兴趣听你的事,我打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快说……”

    金敏好像在电话那头撇了了嘴:“我想问你,今天早上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听了一头雾水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做了什么好事?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金敏说出了我想不到的话:“一早公司的聂秘书进门就哭,弄得公司上下一团乱,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我听了吓一跳立即澄清:“金敏!这是你们公司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敏软绵绵却不容我狡辩的说:“我打过电话到聂秘书家里,她姊姊说昨天有人冒我们周董事长儿子,周少爷的名目送花给她!”

    我听了心里一惊,灵珊要是什么事都对金敏招出,我就完了。

    金敏淡淡的说:“我想你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男人,该不会去做这个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事吧?”

    听金敏的口气,灵珊起码没说出在家里跟我梅开二度的事。

    我脑子刹那间转了无数念头,说:“金敏!中午休息时间,你能不能抽个空跟我见一面,有话我们当面说!”

    “中午不行!聂灵雨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根本没法子上班,总经理把她的工作全交到我手上了,没时间跟你见面!”

    “聂小姐人呢?”

    “总经理看她那个伤心样,要她回去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听到灵雨已经回去了,我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我只好说:“那下班我们见个面好了,怎么样?”

    “非要见面才能说吗?”

    “嗯!如果你想知道原因的话……”

    “好!下班在对面假日饭店西餐厅见!”

    “不好!这件事只能私下告诉你,假日饭店人太多了,你最好到我们工地办公室来,我对你细说从头!”

    “嗯!那就下班见!”

    金敏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一天我简直度日如年,想了几百种方法如何蒙过金敏这么聪明的女人,想着想着,又想到金敏诱人的胴体,如果今天能再跟她……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下班时间到了。

    下班之后,我到假日饭店已经喝了两杯咖啡,金敏还没到,我心想别又是耍黄牛了,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金敏打来的。

    “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对不起!今天我做两份工作,还没忙完,要加班!”

    “加班归加班,饭总要吃吧?”

    金敏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好想再见金敏一面。

    金敏想了一下:“嗯!如果你方便的话,帮我弄一份吃的拿到我办公室来可以吗?”

    我没来由的一阵兴奋:“没问题!二十分钟后帮你送到!”

    挂了电话,我立即交待餐厅做一份外带的餐。

    二十分钟后,我拿着为金敏准备的餐盒走入她们的办公大楼,金敏的办公室是在十楼,我出了电梯,走廊上灯光很亮,却没有一个人。

    我一路巡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外,透过大玻璃,我看到金敏的身影坐在计算机前,我轻轻敲一下门,金敏起身打开门,她那晶莹剔透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瞄我一眼:“进来坐!他们都下班了。”

    我被她瞧的有点心虚,尴尬一笑,走进她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外间的秘书室,除了金敏的办公桌之外,还有一套高级黑皮沙发,看起来也像会客室,我在长沙发上坐下,将餐盒放在长茶几上。

    我说:“先趁热吃吧!”

    “等一下,我还不饿!”

    金敏说着端坐在沙发另一边,双膝并拢,两手放在大腿上,完全是一付准备谈公事的模样。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粉红色的套装,乳白色上衣领口,系了一条粉红乳白相间的领巾,合身的乳白丝质上衣掩不住她诱人的双峰,也更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妆也是粉红系列的淡雅宜人,粉红色的柔唇像棉花糖一样,让我忍不住想张口含住吸吮。

    下身的粉红窄裙因为坐下的关系被拉的更短,露出了大半截雪白圆润的大腿,只要稍不小心,就能由大腿缝中看到腿根部迷人的方寸之地,难怪她用手放在大腿上防着我看到裙内春光。

    不过光是看到她蹬着高跟鞋的修长小腿,也给人无限暇思,想到前天在mtv与她大干的情景,想到她层层圈圈嫩肉吸吮夹磨我的yáng具的舒爽,裤裆里的大yáng具早就一柱擎天了。

    金敏轻嗔薄怒:“看什么?”

    她这么一叫,才把我的魂儿叫回来:“哦!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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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我一眼:“少胡说!讲吧!”

    “讲什么?”

    她又一瞪眼:“你少装蒜!一早是不是你在公车上欺侮聂灵雨了?”

    我忙说:“你想到那儿去了,我再混帐,也不至于沦落到公车上去吃女人豆腐!粤耍呍趺粗滥粜〗阍诠瞪铣粤丝鳎俊?

    她聪慧的一笑:“灵雨进了办公室就哭个不停,接着就到借董事长在这里的大套间浴室冲澡,你当我白痴啊?”

    我脱口而出:“她活该!谁叫她坐公车不穿丝袜!”

    金敏盯向我:“你果然在公车上?”

    没想到她前面说我在公车上是猜的,主要是想套我的话。

    我一呆:“哦!我是在公车上,可是我没有对她怎么样?”

    金敏怀疑的看着我:“是吗?你跟我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说着脸一红)我不信你看到灵雨会放过她?”

    “既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告诉你实话好了……”

    金敏见我投降,得意一笑:“我在听!”

    于是我就从我冒充周少爷送花开始,一路讲到公车上眼镜男如何用他那根丑陋的ròu棒刺入灵雨yīn道。

    金敏听到这里,脸红气喘,无限娇羞,忍不住问:“这么说!灵雨的处女被那个矮男人给弄了?”

    “他那个短ròu棒只刺入半寸不到,我想她的处女膜没给戳破!”

    金敏松口气:“好险!”她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感觉得出来她听到灵雨的处女没被眼镜男破宫成功,似乎又有点儿失望。

    她盯着我:“你一定恨不得你是那个戴眼镜的矮男人,对不对?”

    我避重就轻的说:“我想当时车上看到那刺激场面的每一个男人,都希望他是那个戴眼镜的矮子!”

    金敏有点气愤的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对她动手动脚的又不是我,你干嘛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金敏瞄我,晶莹剔透的眼睛实在迷人:“哼!要是当时她给你机会,你上不上?”

    金敏冲我这一句,我一时无话可说。

    金敏有点酸溜溜的说:“那个人太矮了,换了是你的那个丑东西,说不定早就把她的处女给……给破了!”

    见金敏酸溜溜的,我没来由一阵心疼,坐到她身边轻搂着她:“你别气,我跟你做过一回之后,什么女人都不去想了……”

    金敏扭身推开我:“你别碰我,你不想她,大清早跟她坐一班公车干嘛?你是坐公车上班的吗?”

    我死皮赖脸:“对不起!我是一时胡涂,以后我绝不再做这种事……”

    金敏气呼呼的嘀咕:“不要脸!玩了我还想上我同事,你……唔!”

    金敏话没说完,我突然吻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她羞怒的挣扎,我把舌尖吐进她的口中,手已经握住了她丰嫩的。

    也许我把公车上灵雨与眼镜男的过程说得太精彩,激起了金敏的,所以当我上面用嘴封住她的口,手又握住她搓揉时,她的最后防线崩溃了,在羞怒中伸出了柔嫩的舌任我吸吮,与我的舌头绞缠逗弄着,一口口的香津蜜汁流入我口中,全让我吞了下去。

    我握她的手拨开她的胸罩,细嫩如脂的在我掌握之中,金敏开始大声的呻吟,她的乳尖已经硬如圆珠,我的嘴离开她的唇去吸住她的乳尖。

    伸舌玩弄着她早已变硬的乳珠。

    金敏脸色通红喘着气:“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受不了……啊!”

    我另一只手伸入她的短裙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也已不由自主的将并拢的大腿分开,让我轻易的就抚到了她隆起来的阴阜,触手一片湿软,她yīn道内流出的淫液已渗透了她的透明内裤及丝袜了。

    我的手拨开丝袜伸入她的三角裤摸到她浓密的阴毛时,金敏再也忍不住,挺起yīn户迎合我的抚摸,我又空出一只手,悄悄的解开裤裆拉炼,将我已经坚硬挺立的yáng具掏出来。

    与我深吻的金敏口中突然发热,我正在揉动她阴核肉芽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湿热,她的淫液一阵阵的由yīn道内涌出,把我的手沾的湿淋淋的,我知道机不可失,立即将她的丝袜及透明三角裤扯到小腿下。

    金敏甩头挣开我吸住她柔唇的嘴:“不行!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唔!”

    话没说完,金敏又被我吻住了,我将她的窄短裙往一堆到她的腰部,金敏曲线玲珑的下半身全部裸露在我眼前,如羊脂白玉的皮肤,乌黑浓密的阴毛,粉红色的外yīn唇上清楚的看到她已经胀大的阴核肉芽,潺潺淫液蜜汁由紧窄的yīn道上涌出。

    我口中含着金敏的舌尖,张大嘴吸吮着她的柔唇,她唔唔声中伸手欲推开我,再也忍耐不住,将身子压到她身上,底下用手拨开她欲合拢的雪白修长美腿。

    金敏还欲做最后挣扎,想将腿合拢,可是当我硬邦邦的大guī头顶住她的穴口,guī头马眼在她阴核肉芽上磨转时,yīn道内又涌出一阵阵淫液,她反而羞涩的挺起已经被淫液蜜汁弄得湿滑无比的yīn户,欲将我的大guī头吞入yīn道。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大guī头一举刺入她的无上美穴,直插到子宫腔内的花蕊上。

    “哎呀!你轻一点……好深,痛……”

    我又吻她一下:“你别乱动,我会很温柔的让你舒服的……”

    这时金敏yīn道内那一圈圈的嫩肉把我的yáng具夹得好紧,蠕动的嫩肉把我的yáng具刺激得就要爆发,我立即深吸一口气,将yáng具整根拔出她的yīn道,金敏见我拔出yáng具,很失望。

    “哦……你……你别拔……别拔出来……矮”金敏话没说完,我又将已固好精关的大yáng具整根插入她的美穴中,她立即舒爽的呻吟,两条柔滑尚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抬起来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挺起yīn户用力往上顶,使我俩的生殖器紧密的相连到一点缝隙都没有。

    我yáng具根部的耻骨与她阴阜上的耻骨紧抵在一起,不停的转动,让两人的阴毛相互的磨擦着,她似乎怕我再将yáng具拔出,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臀部,使我俩的生殖器交合到最紧密。

    我在她花心顶磨的大guī头感觉到她的子宫腔紧紧的咬住了guī头肉冠颈沟,这时我与金敏的结合,已经到达水乳交融的地步了。

    金敏呻吟:“用力戳我……用力……戳到底!”

    我喘着气:“你要我用什么戳?”

    金敏抱紧我上半身叫着:“用你的大jī巴戳我…用力戳……”

    “用大jī巴戳你那里?”

    金敏满脸羞红,闭目不语。

    我大力挺动,yáng具在她的美穴内不停的进出。

    “快说碍…要我戳你那里?……”

    金敏也忍不住了,放弃矜持猛烈的上挺迎合着我的,叫着:“戳我的xiāo穴……我要你的大jī巴用力戳我的xiāo穴……”

    “叫我哥哥……”

    “哥哥!哥哥!

    我要你……快点动……快……矮我要丢了……我要丢了……用力插我……抱紧我……”

    金敏说着张口就含住了我的嘴,柔嫩的舌尖伸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尖纠缠绞动着,我用尽力气紧抱着金敏,让她胸前两粒34d的大肉球与我的胸口紧密厮磨着。

    而在此同时,咬住我大guī头的子宫腔内喷出了她热烫的阴精,烫的我的guī头更加亢奋,我全身舒爽汗毛孔都张开了。

    我们两人强烈的呻吟,猛力的挺动着下体相互迎合着。

    我与金敏在董事长办公室内纠缠着强猛的干穴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灵雨这时会出现在办公室外,隔着透明玻璃看着我与金敏的肉搏战。

    灵雨看着我粗壮的yáng具像活塞般在金敏的美穴中不停的进出,带着金敏的丰沛的淫液流到股沟间。

    灵雨开始粗重的喘气,下面未经男人开封的yīn道内热呼呼的奇痒无比。

    一股股的淫液渗过她细纱柔薄的三角裤流下了她浑圆修长的大腿。( 将无人敢亵渎的美女破宫 http://www.pashu888.com/3_3563/ 移动版阅读m.pashu888.com )